心里在笑,但苏锦意脸上却很是委屈。
“外祖母,锦意只是说了个奇事,这还是姨外祖母让说的。”苏锦意说着,还往魏氏身边蹭了蹭。
虽说姐妹情深,但苏锦意到底是嫡亲的外孙女,魏氏心里的天平自然往她这边更倾斜一些。
“锦意也是听到宗儿那么说,便想起了这么个事儿,也是听来的,真真假假她自己也未必知道。”魏氏向解老夫人解释道。
这话一听就是偏袒苏锦意的,既然只是突然想起来的,有什么可罚的。
“大姐,她分明是听到宗儿的那句梦里见过,所以才故意编了这么个奇事来吓唬他的。”
“再说了,宗儿可是要考状元的,若是吓坏了脑子,这事儿她能担得起?”
解老夫人这话,就连温氏听得都皱眉。
而且“考状元”三个字戳了温氏的肺管子,她的儿子长房长孙都考不上状元,就凭你家这个坐没坐相的,能考状元?
魏氏听到解老夫人这话,脸色也淡了淡:“宗儿真有状元之才,恐怕也吓不坏,若这么个事儿就能吓坏,那怕也……”
也如何,大家都听得出来,魏氏到底还是给解老夫人,没有把话说明了。
寻常人听到魏氏这么说,肯定也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,可解老夫人不是寻常人,她从小就被魏氏呵护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