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意有些忐忑地看了魏氏一眼,见她点了点头,才道,“紫袍天师说,解铃还需系铃人,只能找到前世欠的债,当牛做马或拿银子抵,这债才能解。”

说到最后一句,苏锦意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
这话一说完,满堂寂静,但大家的眼神都瞟解宗。

解宗:……这不会是真的吧!

只有穆君竹不断地在心底里翻白眼,苏锦意她肯定是编的,姓解的拿言语轻薄她,所以她才故意吓唬他。

不过,她这本事自己就不会呢。

虽然这么想,但穆君竹也没打算说破,那姓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坑死拉倒。

没想到下一刻,解老夫人却道:“你这丫头定是信口胡编的,大姐,这你可不能不罚。”

在解老夫人看来,今日这事儿要是认了,这辈子不都欠着苏锦意的。

再者说了,解宗便是欠着什么了也不是要紧事儿,他精神着呢,从不见恍惚过。

到这会儿,解老夫人又选择性地忘记解宗没考上秀才这事儿。

苏锦意却暗道,信口胡编?你说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