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些年说是解老夫人撑起解家,倒不如说一直是因为魏氏帮衬。

可有的时候,当一时是情份,帮一世却成了理所当然。

“大姐,我的孙子我最是清楚,否则我大把年纪了,又怎会带着他进京来?”

“只是这孩子脑子好但身子弱,一到考场便容易犯晕厥之症,更受不得惊吓。”

解老夫人的话刚说到这里,便听到苏锦意“呀”地一声,不禁皱眉道,“又怎么了,你这一惊一乍的做什么?”

“姨外祖母说解表哥身子弱,那可不就……就对上了么。”苏锦意声音小小的,但大家又都听见了。

“放肆!”解老夫人冲着苏锦意一声吼,又扭头看向魏氏,“大姐,惯子如杀子,这孩子的娘不在了,您可得好好管教。”

“祖母,您吓着苏表妹了。”解宗扯了扯解老夫人的袖子。

而苏锦意早就缩到了魏氏身边,魏氏本能地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背。

“你小点儿声,孩子也没说什么。”魏氏叹了口气,“她的话你不信,便不听也就罢了。”

解老夫人见魏氏并没有责备苏锦意的样子,心里很是不满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可解老夫人一抬眼,便见苏锦意依偎在魏氏的怀里,趁她不注意还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,不禁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