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缙安慰道:“别担心,郁伯伯快到了。他的学校那边我也可以去交涉,小岩会没事的。”
郁宁宁沉默片刻,缓缓呼出一口气,水眸中透着奇异的光亮,勉强弯了弯唇。
“嗯,谢谢你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白缙伸出手印上她的额头,轻柔地抚了抚。
额间似有几分微妙的麻痒,恍如触电。
郁宁宁的唇角缓缓恢复平直,那抹笑勾留得浅,似悲似嘲。
她终于反应过来,事件的关键并不是她,而是郁宝岩。
会有很多人来关心他,帮助他的郁宝岩。
郁宝岩不是她。
“不要皱眉,也不要假笑。”
白缙修长的指尖缓缓滑下,在她唇畔轻轻一点,他温柔地说:“不管你在担心什么,我陪你一起解决。”
郁宁宁低声问:“陪,我吗?”
“是的,陪你。”白缙儒雅的音色里满含郑重,坚定的字句直戳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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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茂经隔天就到了,白缙去接了机。两人一出闸就直奔瑸城大学,先向那边有所交代,再转向逸城区拘留所。
白缙和郁茂经十分熟悉,相处得很融洽,更重要的是,因为没有把握,白缙没有提起郁宁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