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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先生 吕眷倦 903 字 2024-02-29

“别,别跟我说。”郁宁宁声音有些发颤,她偏开头轻抚心口,缓了一缓,才说:“这事你们学校已经知道了,那边有什么说法我都不管。这边我尽量帮你交涉,没法确定多久能办保释。你……在里面好好反省吧。”

郁宝岩突然抬起头,“姐!那,我爸也知道了?”

“你说呢?”

“……”他没再说话,垂下头时握紧了拳。

以他爸那个脾气,恐怕会立刻飞来瑸城,这才是他给他姐惹得最最棘手的麻烦。

郁宁宁不想看见郁宝岩,交待了几句就出去打算办手续,踏出门的时候一眼看见了白缙。

“我接了电话过来的。”他晃了晃手机,脸上带着些微尴尬,好像在措辞,“郁伯伯说,他明天就到。”

保释在意料之中被阻碍,据说,延后期限要看杜绍舟那边的伤情鉴定。

郁宁宁尝试着联系杜绍舟,电话是通的,可始终无人接听,发过去的信息也没有回音。

郁宝岩袭击时是赤手空拳,只为发泄。郁宁宁了解到杜绍舟的伤情不重,可他现在避而不见的态度,让她完全没有底气。

她站在拘留所门外,轻轻暗灭了手机,脸色苍白,眼神流露出几分脆弱。

这一刻,她心头有万千难以言喻的恐慌。她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杜绍舟,不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,也不知道他会做到什么地步。

她一路行来本本分分,踏个草坪都会心虚顾盼。那种空落落、毫无底气的感觉,那种怯懦、审慎的由来,郁宝岩这种顺风顺水长成的孩子永远也不会明白。

白缙看不过眼,揽了揽她瘦削的肩,温声说:“他会没事的。我联系了公司的法律顾问,尽量铺路,不出几天就会有结果。”

“我……”郁宁宁张了张口,蓦地闭起眼,消弭话音。她殷红的唇瓣微微发颤,一时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