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庆后的第一个周末,郁宁宁照例在加班,接到电话时神经还停滞在图册上,有点缓不过来。
“你说郁宝岩在哪儿?”她蹙起眉,嗓音微哑。
对方说:“逸城区拘留所,希望您尽快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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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赶慢赶到了地方,看见门口庄严肃穆的标牌,郁宁宁只觉得头脑发懵,心中一阵发怵。
说来有个难以启齿的微小心思,是她一直都畏惧这种地方。
良民是不该怕的,但与之牵扯通通不是好事。她,郁宁宁,就是最最怯懦的那个良民。
郁宁宁进门办了手续,很快见到了郁宝岩。
他左颊有一块明显的淤痕,垂着脑袋,眉眼发丝都透露着颓丧。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,让人无法想象他是因为当街打人进来的。
“姐。”郁宝岩小声叫道。
“你去袭击杜绍舟。”郁宁宁直直看他,声音淡静,透着几分冷意,“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动手?”
郁宝岩搓着手,没说话。
“他是金字招牌大所出身的律师。如果他追究到底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?你还想毕业吗?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心理,也不知道你想得到个什么结果,才会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。”
郁宁宁胸膛起伏,气息有些急促,“你爸就没教过你稳重行事,不要鲁莽吗?他对你寄予厚望,怎么就没教过你!”
说到后面,声调已高了许多,引得门口的警察看过来。
“姐,对不起。”郁宝岩丧着脸说:“我真的太气了,一想到那个人是个渣,我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