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车上寒暄了几句,听白缙说过受害人伤情无碍后,郁茂经心已经安了大半。
“那就好,我还当他得罪了什么人,既然是走寻常流程,就好办多了。”
白缙笑笑,说:“事实就是那样,即便有些特殊情况,我也能够处理。郁伯伯您太紧张了,其实没有必要跑这一趟的。”
郁茂经轻哼一声,“没有我敲打着,我看那小子都要上天了!当初就跟他说不该自己出来,他死活不听,现在可好,哼!”
白缙温声说:“小岩很好,人很聪明,学业也很优秀。您知道他在我们公司实习吧?有我在,您也该放心才对。”
郁茂经对着这个从小看大的晚辈,表现得亲切慈和,“就是知道你在这里,我在显城才能睡个安稳觉啊!那个不孝子,非要离家那么远,居然还是为了……”
他话头蓦地一收,又笑道:“我那混小子,就生了几分小聪明,工作上,还要辛苦你多带带他。我那烂摊子指望不上这小子接班,他呀,能把自己选的路走稳走踏实就成了。”
白缙含笑应声,深邃的眼眸里掠过几分黯色。
相识多年,他眼看着郁伯伯对宝岩亲和又宠溺,像寻常父亲一样,时有拌嘴,时有争执,可仍然会出于爱,赋予包容和珍视。提起儿子时满口“不成器”,实则满脸骄傲。
如果不是郁宁宁,他会以为这是天下间最为动人的父子亲情。
两人到拘留所后,郁茂经进去询问具体情况,白缙不是直系亲属,只在外面等。
这日天气多云,天际泛着刺目的白,层云绵密,光线时明时暗,直让人心焦。
白缙无所事事,向郁宁宁汇报了一下动态:【我们已经到了,等郁伯伯出来就过去。】
郁宁宁为了应付郁茂经,干脆向公司请了假。她会先行一步到给郁茂经接风的餐馆,就在逸城区。不多时,她回了信息:【嗯,我在路上。你们谈什么了吗?】
白缙:【只聊了一些小岩的事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