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假到洗显自己都不信。

“算了,或许过两日,王的想法就变了。”其实莫二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,自那日他见过银簪之后,态度就变得很是奇怪。

可能是他念了旧情。

不过莫二没提,洗显也没问。

“等玲珑醒了,你告诉她一声,我来过。”莫二准备走,洗显叫人准备了蓑衣。

用他的话来说,有总比没有的强。

来时的灯笼交到莫二手中,洗显嫌弃地瞥了一眼:“这颜色可真不吉利。”

莫二也觉得晦气。

淋了雨,灯笼纸的颜色更入不了眼,跟一个进入暮年的老人一般,似乎随时能断了气。

隔日清晨,洗显就派人来通知,说是玲珑决定将日子定在后日,也就是十九。

三月十九是传说中鬼母出嫁的日子,很不吉利。

莫二心下一沉,觉得这样子告诉瓯越王,也会惹得他不快,便又去了洗家一趟。

他来时,洗家主也从贺州城归来了。

应该是今早到的,身上的甲胄还没除,正由洗显和玲珑陪着吃早饭。

洗显陪在左侧,第一个见着莫二,立即给他打眼色,叫他别讲话。

“显儿,你是脸抽筋了吗?”洗家主冷声道。

洗显赶紧收回表情,乖乖低头,喝着一碗白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