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舟没料到花樊竟突然提到了这件事:“怎么?出了什么事吗?”
花樊没回答,只道:“说。”
朔舟摸不清花樊态度,只得认真回忆:“我去见了李叔一面,把你吩咐的事说完,为了不让他们起疑,又去买了点心。”
“没什么异常?”
“没有啊。”朔舟这下咂摸出味儿了,“出事了?”
花樊敛下眸子:“无妨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对了,胡樾知道了,以后在他面前不用演。”花樊抬脚进屋,顺便道。
“好——什么?”朔舟瞪大眼看着花樊背影,“他怎么知道的?!”
“早晚要说,这么惊讶做什么?”花樊推开房门,“收拾一下,半个时辰后走。顺便给那头传信,让他们去凌风崖附近等着。该办的事也可以开始做了。”
朔舟微微低头道:“是。”
——
凌风崖是东来山最高峰,地方并不难找。但所谓望山跑死马,纵使一路快马加鞭,真正到凌风崖也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。
路上,胡樾没和弗墨多说,弗墨满肚子的话堵着,一个赛一个的好奇,但看胡樾认真赶路,又没机会开口问,憋的心里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