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樾的马在前头,他也没回头,却似在脑后长了眼睛一般:“别问,该告诉你的我会和你说。”
弗墨听到胡樾这么说,也只好放掉那满腹的好奇。他家这位少爷,虽然平时看着随和得很,但心里极有主意,他既然这么开口,就说明弗墨不管怎么问都不可能问出东西的。
一路往凌风崖上走,过了一个弯后胡樾翻身下马,牵着马往前走。
眼前道路宽阔,并无一物,胡樾却站在原地仔细看了一会,而后将缰绳给弗墨,自己背着手往前走。
他走的路线十分奇怪,步子跨的时大时小,走的速度时快时慢。
弗墨看着胡樾的背影,心里咯噔一下。胡樾肯定不是无缘无故这个步调,他这个步子走路,倒像是在过机关一般。
弗墨对这些只是略知皮毛。当时在归云山,虽说他们这些书童小厮也是可以跟着一起听课的,但无奈他在八卦谋略上实在没有天赋,听一节睡一节,最后连胡樾都看不下去,让他在这些课的时间去校场练武。
但胡樾就不一样了,他在这方面极有天赋,就连蓝轲都赞赏有加。
果然,就见胡樾闲庭信步一般的走了一大截,而后拿出玉佩双手递出,高声道:“晚辈胡樾,特来拜访。”
没过一会儿,里头有两个青年人出来,见他竟自己过了这段路,有些惊讶,多看了胡樾一眼。
胡樾似未察觉,笑咪咪的将玉佩递给他们:“这是我表哥江崇逍之物,让我拜访阙阁主时拿着此物。”
“这是我剑气阁令章。”前头那位青年说道,“师父在正堂,既是大师兄吩咐,我便带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