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温方策打断谢景元的话,皱眉道:“表哥失言了。”

谢景元也知道自己不该将话说的这样露骨,只是在气头上一时不查,此时心中也有些懊悔。

祁項铮冷冷看着他说道:“上辈子不可能,这辈子就更不可能,谢公子注定是一厢情愿。”

上辈子她未曾嫁过什么姓谢的,她唯一嫁过的人就是自己,祁項铮不知谢景元上辈子娶了谁,但那人一定不是温簌卿。

谢景元被气得脸色胀红,“不可理喻!”

祁項铮看着他说道:“谢公子也是到了要娶亲的年纪,为何仍这般不知世事?若是你真的与卿儿心意相通,也不会来我这色厉内荏的说出这番话。”

“你……”谢景元怒声道:“既然如此,咱们不防来比比谁在二妹妹的心中更有分量。”

“不用比,你没有资格。”祁項铮冷冷看着他说道。

谢景元被气得发抖,问道:“这满院的花灯是我给二妹妹准备的,你又有何资格将它们挂在这院中?”

“卿儿所赠,有何不可?”祁項铮想了想说道:“难道谢公子是因为这院里的花灯与卿儿置气?”

谢景元压了压怒火,说道:“二妹妹是体谅纪公子腿上有伤,才将花灯送到你院中。这也算我一份心意,何来置气一说。”

温方策是第一次见祁項铮这般多话,虽是谢景元多番挑衅,但他竟也转了性子,难不成真对卿儿用了心?

温方策劝说谢景元道:“天晚了,表哥若是晚归大姑母也会担心,不如我陪你去跟祖母告辞。”

温方策转身叮嘱纪伯言早点歇息,便拉着谢景元离开桃花坞。

谢景元说要去和温簌卿道别,遂不顾温方策劝阻,独自往复春阁走去。

秋樱端着茶水走进屋子,见温簌卿正在梳妆镜前独坐,便轻轻走过去说道:“小姐,表公子来了,现在院外候着。”

温簌卿透过镜子看到秋樱秀丽的面庞,她犹记得前世就是喝了秋樱端来的安神汤,才昏昏沉沉被潘桂芝绑送给潘绍严。那段在潘家受辱的日子,她宁愿再也想不起来。

后来听说秋樱成了谢景元的妾室,这应是潘桂芝许给她的。又因当时谢景元不愿与温妍秀圆房,潘氏也想寻个好拿捏的女子笼络谢景元的心思。

秋樱背主,前世她与潘氏勾结谋害自己,一桩桩一件件温簌卿并没有忘。

温簌卿垂头拢了拢披散下来的青丝,淡淡说道:“你劝表公子回去吧,今日我乏了。”

秋樱犹豫着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温簌卿冷漠的表情只好忍住劝说的话。

谢景元见秋樱开门走出来,便向前两步问道:“如何?二妹妹可愿见我?”

秋樱见他眼中一片希冀,却不得不打碎他的期盼,摇摇头说道:“小姐说累了,请表公子先回去。”

“她不愿见我?”谢景元神情失落,口中喃喃低语。

秋樱见他眼角垂泪,便掏出帕子替他拭泪,“表公子这是怎么了?不过是今日小姐累了,表公子如何就急出泪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