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元握住她的手腕说道:“你不懂,她恼了我,说再也不愿领我的情。”
秋樱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只笑着安慰说道:“表公子这是与小姐拌嘴了?不过是一时气恼之言,表公子别往心里去。等小姐消消气,便又是和和睦睦的了。”
谢景元接过秋樱递过来的帕子,痴痴问道:“她可还会原谅我?”
秋樱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,表公子别多心。快将眼泪擦干,一会儿若是被老夫人问起又不好解释。”
谢景元点点头,将帕子递过去却被秋樱推回来。
秋樱笑道:“公子先留着吧,不过是一方帕子,用过丢了便是。”
“弄脏了姐姐的帕子实是不该,等回去洗干净再还给姐姐。”谢景元向秋樱告辞,又抬头望了一眼阁楼,才恋恋不舍离开。
秋樱站在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回了复春阁,上了二楼,她见温簌卿已洗漱更衣,便回说:“表公子已回去了,只是表公子像是极伤心,还落了几滴泪。”
温簌卿放下手中的账簿,看着秋樱问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不愿见他?”
秋樱笑道:“听说是小姐与表公子拌嘴了,不过是桩小事,小姐也消消气。”
“大姐姐心仪表哥,对表哥说了愿意委身的意思。表哥也对她心生怜惜,想要娶她。”温簌卿淡淡说道。
“怎么可能?”秋樱并不相信,惊讶道:“表公子对小姐一片痴心,又怎么会娶大小姐?”
“是啊,不是娶,是想在后院给她留个院子。他想左拥右抱,坐享齐人之福。可我与大姐姐是姐妹,岂有都嫁给他的道理。他既然对大姐姐这般怜惜,那就成全他们又如何。”温簌卿说道。
“小姐别说傻话,小姐虽未与表公子定亲,但两府长辈具是有意这桩亲事,又岂是别人能抢走的。”
温簌卿看着她笑道:“你别急,你对表哥的心意我也是知道的。原是想着将你给表哥收做房里人,但如今怕是不成了。或者将你给了大姐姐,等将来表哥娶了大姐姐,你也能得偿所愿。”
秋樱听了这话又羞又急,说道:“小姐又拿我取笑。”
温簌卿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这都是心里话。”
秋樱赧然道:“但……但大小姐面慈心妒,又岂是能容人的。小姐别灰心,看今日表公子的神情,定舍不得小姐。”
“男人总是见一个爱一个,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,我又算得了什么。”温簌卿看着她说道:“你且好好想一想,你我这么多年的情分,又怎忍心让你空盼一场。”
秋樱被说的一时没了主意,只好说道:“小姐别说傻话了,我服侍您歇息吧。”
温簌卿见她犹豫不决,便未多说什么,躺在床侧拥被而卧,只是眼中一片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