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温簌卿见他脸上有些急色,便笑着说:“这些花灯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
“那为何妹妹要将它们全部送了旁人?”谢景元急问道。

“伯言哥哥腿脚不方便,挂在他院里他也可方便看灯。”

“温家不少这几盏灯笼,何苦拿我给的送人!”

温簌卿看着他不肯罢休的样子,敛了笑意,正色说道:“是了,表哥送的东西从今往后我都不便收下。若不是伯言哥哥肯留下,说不定这些灯笼早就被扔掉了。”

她的话比刀子更伤人,更像是把他的心扔到寒潭里,透骨的冰凉。

“你……”谢景元被气得满面通红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温簌卿见他如此,转过身说道:“上次我便与表哥说清楚了,从此以后我们仍是兄妹,只是没有了旁的心思,表哥以后也不用在我身上用心。”

“为何?”谢景元红了眼眶,略带怒意说道:“上次是我错了,我以为二妹妹只是气我,这些天我想着二妹妹许是消了气,才送了这些灯笼哄二妹妹开心!”

“我并非在与表哥赌气,只是我已认清表哥并非我良人。”

“那谁是?纪伯言吗?”

温簌卿转身冷冷盯着他问道:“表哥在说什么?”

谢景元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冷冽的眼神,一时竟不知所措,支吾道:“我……他对妹妹别有用心……”

第017章

满院花灯灿若繁星,西廊竹帘上映出一双生疏的人影儿。

温簌卿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谢景元道:“我的事不劳表哥费心,也不稀罕表哥的东西,表哥往后还是多费点心思在秋冥院。”

温簌卿说完转身要走,谢景元快步走上前伸开双臂拦住她,急道:“我真的对秀表妹没有半分非分之想,我的心里……我的心里只有你,我只是想帮帮她,她太可怜了些。”

“表哥慎言,表哥若是真的可怜大姐姐,不如堂堂正正娶她做正妻。大姐姐的一番心思都在表哥身上,表哥不是瞎子,不是看不到。”温簌卿冷声说道。

“你……你何苦来践踏我的心?”谢景元满眼哀怨,不明白为何温簌卿为何会这般无理取闹不近人情。

温簌卿唇角带着一丝冷笑,“表哥太天真了些。”

她推开他,不愿在与他多废半句话,便径直离开桃花坞。

谢景元扶着廊柱,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呆立了一会儿。而后抹去眼角一滴冰凉的水珠,转身去寻祁項铮。

祁項铮因见到温簌卿与谢景元一同出去,正心里不自在。恰此时见谢景元气色不顺的走进屋来,便知他应是与温簌卿起了争执。

谢景元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床上的祁項铮说道:“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但纪公子应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。我与二妹妹青梅竹马,初夏时我家便会请媒人来提亲。我劝纪公子离二妹妹远些,免得伤了二妹妹的清誉。”

“听谢公子的意思像是定下了这门亲事,但未曾听义父义母说起要将卿儿许配给谢公子。”祁項铮微讽道:“看来是谢公子自作多情。”

“你与二妹妹不过才相识数日,你怎知我们不是两情相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