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设下一局,不仅可以让皇叔心甘情愿地交出手中的重权,而且还可以将……
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!
“笔墨伺候。”
凌风看着身后的有人上前去磨砚,上前问到:“属下愚钝,不知陛下何意?”
沈四明明已经死了,如此强加罪名那姑娘又怎么承认?
再说赵绥一向心机深沉,又怎会让他们有可乘之机呢。
赵琰并未答话,只肆意书写了几行字,折叠整齐的放入信封之内,密封以后递了出去。
“差人送去靖南王府,就说朕有密事相讨,望请靖南王定要仔细查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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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阮。”
是谁在叫她?
沈瓷迷蒙中睁开了眼,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诡异的熟悉之感。
她有些艰难地张开嘴,费力地看向迷雾之中:“你是谁呀?”
“阮阮,你该和我回去了?”
沈瓷疑惑,为什么感觉这场景异常的熟悉。
“你是谁?我又要和你回哪儿去?”
半晌都没有人回应她,沈瓷开始四处张望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开始渐渐发冷。
头顶一声突兀的声响:“阮瓷,你该回属于你的世界了。”
画面突转,满是血红色图腾,还有一副冷白的冰棺。
满眼都是刺眼的红,光是肉眼可见,那血腥却仿佛萦绕在鼻翼之间,久久不能散去。
沈瓷忍下心中的恐慌,大着胆子向那冰棺之处走去,明明觉得脚下悬空,可是血液流淌的湿濡感觉却像是浸湿了她的绣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