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眯眼,似信非信的模样,沈瓷弯唇笑嘻嘻地看他。
虽然这个解释并不是很可信,可是分析的是句句在理啊。
赵绥抬眸,问:“此话当真?”
沈瓷赶紧点头。
自觉此时告一段落,可是男人又阴怯怯地开口问道:“那今日逃出王府的账又要怎么算?”
沈瓷只觉得狗男人真的斤斤计较的很,不是已经过了这个话题了吗,怎么又卷土重来了。
不过还好她机灵,一招“天色不早了,我有些困啦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就桃之夭夭了。
待她走后,武进才从暗处现身,紧跟其后的是暗煞。
赵绥敛了笑意,问:“说,查到了什么?”
暗煞低头,恭敬抵上一卷轴,细细回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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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愈发浓郁,明明这京都几里之内都还是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,可是这王府里却安静的有些诡异。
书房之内,明烛亮得晃眼。
而木椅上久坐的男人,阴鸷的眼神盯着桌案上的长卷,凌厉的眸光像是能把书卷穿透。
书卷精致,卷轴都是上好的紫檀木,虽是打开已久,可是悠然馥郁的花香却是浓郁的久久不能散去。
书卷中央是描画的是一位赏花少女,模样柔媚,眼神尽显媚态,而那一身正红色纱衣更是妩媚至极。
若不是那张熟悉的面容,赵绥当真是不敢相信此人竟然是阮瓷。
今日听了赵琰的说辞,他也是半信半疑。
赵琰是他一手教导的,喜形于色从不会在他跟前掩饰,府门前他那张怒急的神色不像是伪装,所以他就吩咐了暗煞去沈府偷出了沈瓷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