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慢慢拉近,她屏住呼吸放慢了步子,慢慢向那冰棺之内探入头去。

待看清时,她却吓得尖叫出声。

“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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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入眼底是的熟悉雕花木床幔,不知名的微风吹来,风干了沈瓷身上的细汗。

她目光略显呆滞,直直盯着床幔上的绣纹,像是在发呆。

明明是略显燥热的夜,沈瓷却觉得自己全身都冷得厉害,像是置身寒冬之中,久久不能平复。

额间之处仿佛还有未散去的刺痛,她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人用针扎的一样。

那种感觉下一秒就会要爆炸的错觉,让她不得不相信先前梦里所遇到的那种真实感。

她终究是看清了那冰棺里的人是谁,可是却久久不能从中回过神来。

那冒着冷清的冰棺之内,躺着是一个女子,却是面容僵硬毫无生气可言。

而最重要的是,那个人是她无疑了。

沈瓷心底莫名的肯定,那冰棺里的人并非是与自己容颜相似的原身沈瓷,而真的是她自己。

也就是这种肯定才让她心底发毛。

脑海里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回荡。

“阮瓷,你该回来了。”

像是逃避不了的梦魇,沈瓷痛苦地闭眼摇头,试图摆脱这种诡异的感觉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沈瓷慢慢睁眼,有气无力地靠坐在木床之上,眼神警惕:“谁?”

“是我,赵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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