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无法,只好向房氏说了自己做下的不是,房氏听了即心疼黛玉,也心疼儿子。因自己还在守孝,只好商于刘氏,请已经出了孝的李氏带了药材亲自看视过黛玉无事,沈越才算松一口气。
可是六七天不见黛玉的面,又没收到黛玉的信,沈越哪儿能真放得下心?又因年下圣人已经封笔,更有时间长吁短叹。
这日沈越早早的又到忠安侯府报到,发现有外头首饰铺子送了首饰过来,一问才知道贾敏今年赴宫宴,也要带黛玉一起去。沈越不解,问了宽哥儿才知道,竟然不知道什么人传出来的,说是黛玉体弱多病没福气,所以贾敏要带着黛玉赴宫宴以正视听。
沈越听的眉头拧了又拧:“可查出来是什么人放出的流言?”
宽哥儿也是一脸的无奈:“老爷已经让人查过了,最先说出这话的,是贾家。”
这个贾家,说的就是从将军府分出去的贾政一房,沈越气的一拍桌子:“师母可知道了?”
宽哥哥摇头:“老爷没敢让太太知道。”
“欺人太甚!”沈越说了一声,抬脚便往内宅去,这次宽哥儿再没拦他,跟着一起来到贾敏房里。黛玉正与贾敏挑首饰,见沈越进来,佯佯不睬。贾敏推她都不肯正眼看沈越一眼。
贾敏无法,只好匆匆挑出几样来,便让送首饰的去了,才给这俩小人儿断官司。
“玉儿可是在埋怨我?”沈越早舔着脸到黛玉面前刷存在感。
黛玉这才轻瞟他一眼:“不敢。沈大人日理万机公务繁忙,就是对我不理不睬也有情可原。”
沈越忙叫撞天屈:“天地良心,哪日我不过府来看你,哪天没让双安送信过来?只是先生恼我不知轻重,宽哥儿做了先生的帮凶,我又见不着你的回信,想着你是恼了,今日才得了机会来给师母请安。”
“真的?”黛玉不信的看向宽哥儿,见宽哥儿不自在的别开眼,知道沈越所言非虚,回嗔做喜,嘴却还硬:“你那样吓我,老爷罚你也应该。”
“是,是,是,”沈越这时黛玉说什么就是什么:“都是我不知轻重,都是我自作主张,下次再不敢了。”
贾敏已经没眼看这个准姑爷,她真想问问沈越,不是以夫为天吗?这天自己任人搓扁揉圆还笑嘻嘻,真的好?
宽哥儿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太太,我将来可不要这样跟人赔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