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独孤令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她不信她知道的这些消息父皇会不知道,可为什么只惩罚了一个萧家呢?保着崔氏是因为独孤拙的缘故吗?那保留着沈氏是为着什么呢?

被迫离宫

因为纵使身为帝王的徽宁帝也不能同时摧毁两个顶级世家,所以只能除掉不曾诞育皇子的萧氏。

而沈氏,他却是没有查到,因为用手段做掉了沈氏的孩子,徽宁帝独孤豫对沈氏很是愧疚,故而放松了对沈氏的查探。

独孤令月想着,父皇曾说阿兄是他的第一子,是无可替代的孩子,可阿兄死了,他也不能为他报仇,真是可恨呢?

徽宁帝这些时日日日憔悴下来,他时常梦到阿翊浑身是血,不说话,只用一双眼睛悲痛地看着他!

他日日受心魔折磨,不得解脱,他的第一子死在了他参与的阴谋里。

他曾盼着他长大成为向先祖明宣帝一样的君王,他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也是为了留给他一个清明盛世,可他寄予厚望的孩子还未长大便已凋零。

是因为他害了沈氏的孩子吗?他害了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,所以便要用他最疼爱的孩子来抵债吗?

徽宁五年五月,徽宁帝立排众意立贤妃沈氏为继后,有出于对氏族的压制,也有对沈氏的补偿。

“贤妃沈氏,怀化将军沈千山之妹,昔承明命,虔恭中馈,温婉淑德,娴雅端庄。宜建长秋,以奉宗庙。是以追述先志,不替旧命,使使持节兼太尉授皇后玺绶。夫坤德尚柔,妇道承姑,崇粢盛之礼,敦螽斯之义,是以利在永贞,克隆堂基,母仪天下,潜畅阴教。赐天下男子爵,人二级;三老、孝悌、力田人三级;流人无名数欲占者人一级;鳏、寡、孤、独、笃、癃、贫不能自存者粟,人五斛。”

独孤令月看着眼前的旨意,心中恨极了,新后怎么可以使她,怎么能是她!

可她不能发作,没有人会信她的话,沈氏正如日中天,而她却如同一个废棋,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。

安阳公主独孤雁回此时高兴极了,因为她终于成为了嫡公主,从小她就特别嫉妒独孤令月,凭什么,她们只相差一个月,而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呢!她听母妃说,小的时候她和独孤令月都高热不止,太医院的太医都去给独孤令月诊治,她这边只她父皇指派了一个年轻太医。后来,更因为独孤令月好了,怕她过病气给独孤令月,她被挪出东宫,待全好了才被接回东宫。

所以她从小就特别讨厌独孤令月,可她母妃总告诉她要忍。可她还是忍不住了,所以在去祭祀先帝的那次,她趁乱将独孤令月推了出去,可她没想到,独孤令月没死,太子独孤翊却死了。

那天的父皇很可怕,她很怕被查出来,生生吓病了好几天,幸好那天比较混乱,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她的动作。

“皇姐!”独孤雁回追上前面的独孤令月。

独孤令月有些疑惑,因为她们两个从小就不对付,准确的来说是独孤雁回总使一些小手段对付她。

“有事?”独孤令月皱眉问道,她实在是不想和独孤雁回说话。

“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雁回吓得做了好几天的噩梦,这几日才刚刚好起来;怕皇姐伤心,想来宽慰一下皇姐,那成想皇姐竟没有一丝伤感,不知该说皇姐恢复的快还是凉薄呢?可怜太子哥哥……”

独孤令月听独孤雁回说话手越攥越紧,待听到太子哥哥这四个字的时候,再也忍不住,掐住了独孤雁回的脖子:“就你也配!”声音冰寒,似来自九幽。

“咳咳,咳咳,是,我不配,你配,可你害死了你的太子哥哥,若不是为了救你,他会死吗?本来该死的人是你不是吗?”独孤雁回捂着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