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沁柔、崔葳蕤真是好的很,好的很啊!”徽宁帝猛地起身,抬脚踹倒了眼前的桌子,眼中寒光毕露。
“既然不想过安稳日子,那朕就满足你们,咳咳”吴庸忙扶徽宁帝重新坐下来。
“陛下保重龙体。”小太监将茶水奉上,吴庸服侍徽宁帝喝下。
徽宁帝喝下茶水缓了过来,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。
枯坐了半个时辰,徽宁帝突然低笑出声:“既然你们敢做,那朕就不妨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帝王一怒,伏尸百万!”
徽宁五年四月初七,太子独孤翊遇刺身亡,经大理寺与刑部会审,确定主谋为萧氏族长萧谦与荣贵妃萧氏,同月,帝诛萧氏三族,年未满十二的幼童亦不曾放过。荣贵妃萧氏褫夺封号,贬为庶民,赐鸩酒一杯。
在荣贵妃死之前,贤妃沈氏曾去长信宫看望过荣贵妃,而她们之间的谈话,则被前来为兄长报仇的朝阳公主听到。
独孤令月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揽月阁,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刚才二人的对话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本宫来告诉你个好消息?”
“萧家满门皆被屠,听说死的还有刚满两岁的幼儿,萧沁柔你开不开心啊,本宫倒是很开心的呢?“
“沈千溪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本宫倒是觉得你会不得好死,毕竟鸩酒不是那么好喝的!”
“萧沁柔,你害我的孩子的时候,可曾想到会有今日?”
“不是我的下的手,我还没来得及下手,你便小产了。我萧沁柔敢作敢当,是我做的我认,不是我做的谁也不能污蔑我!”
“不是你动的手,你也是帮凶,不是吗?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本宫都知道了,但都不能告诉你,毕竟你太蠢了,马上要蠢死了!”
“不过,本宫今天心情好,便告诉你一件事,孔雀翎是本宫托人换的药,若没有孔雀翎,或许太子还有救,若太子还活着,大概萧家也能或着吧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当然是想他死,若只是断腿断手未免太便宜了他些,也太便宜了你们些!”
从萧沈的对话中,她知道,这次刺杀萧崔沈都安插了人手,而父皇却只处置了一个萧氏,为什么不除掉崔氏和沈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