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你怎么样?”独孤令月焦急地问道。
“我没事,晚晚,晚晚是个大姑娘了,可不能再哭鼻子了。”独孤翊艰难伸手,想帮妹妹擦一下眼泪,可手使不上劲。
独孤令月忙握住兄长的手,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晚晚,阿兄不能再保护你了,你要……要……保护……好……你……你.呀!”独孤翊的手从独孤令月手中滑了下去。
那刺客的刀上竟抹了孔雀翎,太子还未得到救治就已身亡。
独孤豫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他的儿子躺在他的女儿怀里一动不动。
独孤豫走上前去,抹掉了独孤翊嘴角的黑色血迹,唤道:“阿翊,醒醒。”
没有人回他。
他抱起独孤翊向林子外走去。
他突然发现他的阿翊已经长那么大了,可他的阿翊再也不会长大了。
阿翊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孩子,阿翊像极了他,他曾想着待阿翊要比父皇待他一样好,可阿翊死了,死在了他钓饵的陷阱里,成了那被猎物吃掉的饵。
也是从这一刻起,徽宁帝独孤豫变了,变得狠辣阴诡。
太子独孤翊遇刺身亡,在前朝后宫都引起了很大震动。
太极殿内,徽宁帝坐在雕龙檀木椅上,手里擦拭着一把短剑。
跪在下首的吴庸和李安却是冷汗连连,陛下越是表现的这样云淡风轻,下的手就越狠。
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,上座的帝王终于开口了:“可查清楚了?”
许是许久没有说话,又许是口渴,徽宁帝的声音略微喑哑,又吓吴庸胖胖的身体抖了抖。
吴庸上前将他与李安这段时间查到的事情一一禀告。
只见半明半昧的灯光下,徽宁帝的表情参差莫辩。
李安向吴庸使了个眼神,吴庸立刻哭嚎道:“还有一事,奴婢们不敢妄言,只敢将罪奴们的口供呈上来,供陛下御览。”吴庸边说边膝行到御案前,将那写满字的薄薄一卷纸铺在御案上。
“这是奴婢和李安、元英共同审理下,记录下的卷宗,请陛下御览。”
吴庸是徽宁帝身边的大总管,从小跟着他,最是知情知趣。
李安则主管大内刑罚。元英多潜伏在黑暗中,算是徽宁帝的情报机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