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令月的眼睛瞬间红了,是的,若不是为了救她,阿兄不会死的,是她害死了阿兄。
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?若是只说这个,你可以走了!”独孤令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就不好奇是谁推了你吗?在那个时候,谁这么恨你欲置你于死地,你就不想知道吗?”独孤雁回看到正往这边走开的徽宁帝等人,走近独孤令月说道。
“是你!当时只我们四个在一起,我一直以为是谁不小心撞了我一下,没想到是你故意推得。只是独孤雁回,你既然敢做,就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独孤令月发了狠,再也忍不住,抬手打了独孤雁回一巴掌,可谁知独孤雁回一个没有站稳,突然倒向了湖里。
正被身后跟着一帮大臣的徽宁帝看了个正着,且从徽宁帝这边看似独孤令月将独孤雁回推进去了湖水里,五月的湖水虽不冷,却也能要人命。
徽宁帝狠狠发了一通脾气,将独孤令月狠狠责骂了一遍。
晚间,徽宁帝于太极殿内,召见太常寺卿。
太常寺卿掌天文历法,卜阴阳变化。
徽宁五年六月,朝阳公主独孤令月因为夜夜梦魇,被徽宁帝送往青龙寺静养。
赏河山
跟随玄清道长外出两年、游历南北的谢斐回到了陈郡老家,谢氏老族长谢繁高兴极了,整个谢府的仆人都因为老爷的好心情而开心,可没过一会,书房里的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谢繁本来很满意孙儿和朝阳公主的这桩御赐婚约,这其中也有他出力的地方。纵使王氏倾颓、王皇后自裁的时候,谢繁也没有想过要毁掉这桩婚约,因为朝阳公主有一个身为太子的嫡亲兄长,更何况太子又颇得徽宁帝喜爱。但是如今却不同了,太子独孤翊遇刺身亡,朝阳公主纵使身为嫡公主,也只是名分上好看而已,于谢氏一族而言无用。
谢繁望着这个家族寄予厚望的孙儿说道:“阿斐,幸而公主年岁尚小,待缓上几年,祖父便想些法子让陛下这桩婚约给取消了。”
谢斐不满回道:“祖父以为,先皇御旨赐下的婚约,当今会背着忤逆不孝的罪名取消吗?况且这桩婚约祖父不是也很满意吗?”
谢斐不满祖父想悔婚的做法,在他心里早把晚晚当成了他的人,既然是他的人,便不容得他人轻视。
谢斐自小在其祖父身边长大,在他心中祖父是君子,是他从小到大学习的榜样,纵使随着年龄的长大,他有些不齿祖父及家族的一些做法,可对祖父仍然是十分尊敬。
可今日祖父想悔婚的行为,确实让他痛恨的,幼时,祖父带他去见元熙帝,本就是存了娶朝阳郡主的心思。可如今,就因为那个小姑娘没有了“价值”,所以就要把她弃如敝履吗?可曾经过他的同意?
“嗯,阿斐的也对,陛下不会下旨取消婚约,我们谢氏一族也不能做出取消婚约的举动,那么这件事就只能让朝阳公主做了!若她同意,我们谢家就另选一个嫡枝子孙娶她,若不同意,那便只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