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知发出一声冷笑。

朝念顿了一下:“另外,他画了阴影,却没画太阳,这阴影并非是受到光线的影响产生的,这是一种防御机能,崽崽一定是感觉外界有冲突。阴影在右侧,心理学上认为这有可能在抵抗男性化的东西,比如……父亲形象。”

朝念说到这里吞咽了一下,再度观察陆锦知的反应。

“他在隐藏、掩盖自己的攻击性和痛苦。”

而那个痛苦的家庭来源很可能就是你啊!朝念自认为暗示的非常明显了。

“我知道我们有过约定,我答应你不干涉,不接近。但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我实在不能视而不见。”

陆锦知的目光此刻是陌生的,让朝念想起新婚夜见面时,他看自己的眼神,冰冷的,防备的,揣测的,甚至有一些讥讽的。

他以为相处这么长时间,陆锦知能稍微柔和点了,但只是摊开了血淋淋的问题,对方的眼神就像一夜间回到了不认识他的时候,降入冰点。

“还有吗?”陆锦知问。

朝念捏紧了纸片:“有。”

“我直说了,”他吞咽了一下,“树干很细很大程度代表他成长过程中缺乏支持,年轮画在接近地面的位置,往往说明这个人对早年的养育感到不适,同样,位置在右侧,我认为他可能受到来自家庭中的男性——来自你的的打击和伤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