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如此直白了。

“这下说完了?”陆锦知抽出他手里的画纸,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纸篓里,“说完了出去吧。”

朝念对他的反应大失所望: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?那是你儿——”

“是我儿子,不是你的。”陆锦知打断他,“是觉得我最近没怎么提醒你,不自在了?”

朝念从纸篓里捡出被他揉皱了的纸团,铺开,拍在桌面上:“你就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?说你关心他吧,是挺用心的,但说你爱他,你怎么能听完这些还无动于衷?”

“对了,刚刚可乐还告诉我说,他本来想画鸟住在树上,但是没有画,可见他对亲密关系、家庭温馨有强烈的渴望,但是内心很犹豫,不确定能否达到。”

陆锦知眸光回避了一下:“就没想画鸟,听他瞎说。”

“画是他画的又不是你!”朝念生气地道,“是,我们的关系是契约来的,如果你想警告我说这事别管,那已经晚了,我待可乐没有你想的什么功利心思,我就想他快快乐乐的,别成天像个小大人,我——”

朝念的声音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。

他赶紧擦了擦脸上激动的眼泪,一把夺过桌上的绘纸,背着身后转了过来。

陆遇可再次探进脑袋,脸上充满了不高兴:“念念哥哥,到底还玩不玩了嘛?你还要和爸爸说多久悄悄话呀。”

朝念及时调整好心情,转回身时脸上哭过的痕迹都不见了,微笑着说:“玩呀,嗯,我已经猜到你在想什么了哦。”

“想什么?”

“你现在想吃冰淇淋是不是?”

陆遇可瞪大了眼睛:“哇!竟然真的猜对了!”

崽崽激动地拍手:“不是我画的居然也猜对了耶!念念哥哥好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