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青年肉眼可见的红了耳尖。
王掌柜愣了愣。
听说那位杀人不眨眼的殷怀道君冷酷无情,至今仍是光棍一条,会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与别的女修拉拉扯扯还脸红吗?
不会。
修真界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,同样是男的,同样的位置有同样一条疤很奇怪吗?
不奇怪。
所以这玩意儿是殷怀道君吗?
肯定不是!
这他喵的李元那混蛋误我,白赔了这么多笑和这么多好菜,这得多少灵石啊?!
痛,太痛了。
王掌柜艰难的维持着良好的服务态度,勉强笑道:“啊,是这样吗,上了年纪记性就是不中用,瞧我办的这是什么事,这位道友勿怪哈,我观两位伉俪情深,那就祝二位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,这些菜就当是在下的赔礼了。”
燕回从腰间储物袋里翻出一粒东珠递给王掌柜:“饭菜费用自然由我来出,今日时间不早了,麻烦掌柜为我们二人备下一间客房,用度皆按最好的来,余下的钱财不用找了。”
周围默默吃瓜看戏的修士暗自收回了视线。
散了散了,本以为走了霉运一不小心撞见了神隐数年的传说级恐怖人物,没想到事情反转,原来是哪个豪族家的小姐和夫婿搁这蜜里调油。
刚刚那位小姐拿出的的东珠成色很好,一颗大概能抵得上普通小宗门大半年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