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你干什么去?”
“不干什么,就去让那个谁麻溜的起开,不起开和别人拼个桌也行。”
李元拽了拽王掌柜的衣袖,刻意打下一道隔音结界,这才龇牙咧嘴眼珠子乱飞的痛心疾首道:“老王啊老王,该说你缺心眼呢还是傻白甜呢,你难道不觉得他长得很像一个人?!”
“有吗?”
王掌柜摸着下巴盯着角落里眼睛受伤的青年看了会儿,这才忽然拍了个巴掌,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想起来了,和那个谁,那个那个司乐门最近很知名的琴修小道友老像了,咋,名人光顾我家小店了?”
李元抹了把嘴,一边把该付的灵石塞给王掌柜,一边撒丫子就跑:“好好伺候自求多福吧老王,这人一看就是之前那姓江的啊!”
姓江的?最近几年修真界有出过什么姓江的知名修士吗?
王掌柜在心里捋了一遍,没有。
倒是前几年嘛有个庚辰仙府的可怕道君姓江,虽说也不算滥杀无辜吧,但有幸听过他血迹斑斑事迹的人无一不觉得胆寒。
李元这玩意儿真是少见多怪,听说那个江道君早就因为重伤闭关多年了,怎么可能不声不响的跑到他的小店里扣扣搜搜的喝茶。
想着想着,王掌柜已经走到了白衣青年的桌子旁。
“诶诶,”他敲了敲桌面,粗声粗气:“你坐得够久了喂,我们店——”
青年微微动了动,抬头稍许,下颌骨处的那条疤痕清晰的显露出来。
哈哈哈哈,好巧好巧,殷怀道君这地方好像也有一道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