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落霞川这种小破客栈掏出这样价值不菲的玩意儿付费,除了臭不要脸的炫一把富外,大概还存着要给那白衣男人撑点场面的意思。
切,有点臭钱了不起啊。
——呜呜呜,就是了不起,妹妹快来包养我!
不过口嗨归口嗨,不会有人真的没眼色的挤到小情侣中间横插一脚,倒是客栈另一端角落里,几个头戴帷帽的人低笑着谈论了几句。
其中一人探出又长又白的手指撩开帷帽一角,露出半张精致的面孔,嗓音低磁好听。
“这个质量不错,容貌好看,出手阔绰,可惜已经有了恩爱的伴侣了。”
另一人戏谑道:“师兄不用如此谦虚,凭你的手段看上谁不能得手,就算是已经成婚有了道侣都不在话下,更何况那妹妹还未成婚,想来只是名义上的亲近罢了。”
“这种优质目标可遇不可求,师兄若是不要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师弟暂且让我一次,这个确实合我眼缘,许久没有采补女修灵气,倒是有些馋了,下次遇到好的一定留给师弟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,末了,最初那个撩帷帽的青年摘掉帷帽,露出一张俊俏到有些秾丽的脸。
青年那双藏着钩子一样的凤眼盯着燕回看了会儿,愉悦的扬起唇角。
年轻的小女修,唔,看起来真甜。
江道君从未婚夫这几个字的余韵中回过神来,敏锐的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同了。
或幽怨,或挑剔,偶尔还掺着几道暗戳戳的嫉妒。
没有之前默不作声的避退,没有那些沉如死水的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