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进去的时候还一脸严肃,怎的出来就这个样子了。

还是,还是里面那位小姐厉害。

燕乙小心翼翼走上前,目光谨慎落在谢承远肩上:“您何出此言啊,我和甲一向不离您身,最近南蛮异动形势又复杂,您一人太危险了。”

怕谢承远冷脸赏他一锤子,燕乙补充说着:“人多也不易行动,若要护着未来夫人,叫甲一人便足够了。”

谢承远步履一停,淡淡反问着:“夫人?”

又不对吗,燕乙心里头七上八下,正要改口补救时,却见他主子喉间溢笑片刻,长扬而去。

若不看碎发下微红的耳廓,那就是好一个恣意风华的少年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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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承远绕道去了周家一趟,回府时兄长和母亲正在檐下谈话。

谢承远懒洋洋往那一站,假模假样作了个揖:“母亲好,兄长好,晚上好。”

何萱脸上柔和的笑一顿,垮了下来:“好你个头!你给我过来,你今日没去学堂,又去哪野了!”

谢承远小步往前走着,语调懒散:“去和高盛比马去了,谁赢了谁请客包下珍馐阁一个月。”

何萱眉头皱起,心里隐约有些不安。今日陛下与各位皇子就去了京郊的马场,似乎是兴致来了狩猎一把,只是下午不知出了什么乱子,匆忙回了宫。

几子争位,那上头坐着的也不是什么心胸广阔之人,常年防着定平侯就算了,连谢君浩和谢承远两人的动向都时常关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