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远若是牵扯进去被怀疑了,岂不是费了她让侯府避让多年的苦心吗。

何萱下颌一扬,示意兄长谢君浩教训他。

谢君浩有板有眼转过身来,目光从他垂着的那只手上扫过,语气平淡:“打赢了吗?”

谢承远眉头一扬,淡淡笑着:“那是自然,谢家人什么时候打过输仗了。”

“我让你教训他没让你鼓励他,”何萱抬起手来往两人背上一人一巴掌,“现在在我面前给我演什么兄友弟恭?”

谢承远的手撞到柱子上神色未变,只是笑着应道:“知晓了,我明儿就去学谢君浩十年苦读,做天下读书人仰慕的对象。”

“我能不知道你几斤几两,”何萱撇了眼他,“你就算把书翻穿了,也读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。”

“也不知道日后哪个姑娘家要倒霉落你手里去。”

何萱嘴上说得嫌弃,看向两兄弟的眼里却都是笑意:“几日后长公主设宴论诗道茶,还特意问了我。长安城里年轻的时公子姑娘们都去,你去不去?”

这种宴会说得好听是论诗道茶,但打得什么心思众人都心知肚明。大皇子已有皇妃,但其他皇子和高门贵女们可还没定下。

谢承远眉眼微收,好一副浪荡散漫的样子:“论诗道茶同我谢承远能沾上一点关系?”

何萱眉一横要叨人,又看那折扇抵在下颌上点了点,他唇边笑意浅浅:“但也不是不能勉强去一去。”

他低敛着眉眼,勾起的唇角却跟压不住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