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辞扁了扁嘴,想起娘亲之前还骗他爹爹被雷劈死了,也不知还骗了他多少事。

盛姝这才意识到,言多必失,一时竟忘了曾经哄孩子的话。

“阿辞,其实”

盛姝瞥了眼燕北骁。

时过境迁,当下若是再去争执这些往事,也是大可不必。

“其实我跟你父王原本也都不够了解对方,所以注定合不来,分开也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“姝姝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,再试着彼此好好了解对方”

“娘亲,阿辞不要你们分开!”

两父子出奇地默契,阵线完全统一。

“不是弹琴吗?还弹不弹了?阿辞,你还会弹什么呀?也让娘亲开开眼界呀!”

盛姝只是不想伤了孩子的心,有意岔开话题,笑着询问阿辞。

南辞轻轻摇头,“阿辞才刚入门,父王说不要急于求成,要循序渐进,得先打好基础,就先练好这两首曲子。”

燕北骁隐下情绪的起伏,走近南辞身旁,摸了摸他的头,一脸宠溺。

“我们家阿辞也很聪明,一点就通,又加之勤勉自觉,相信这琴技迟早有一日也会赶超父王的。”

盛姝只觉有些插不进话,孩子就是如此,跟谁久一点自然就会更亲些的。

血脉亲情总是切不断的。

看着他们父子二人此时的相处,盛姝会觉得欣慰,也不免有些失落。

突然间会有些明白那些为了孩子,忍耐将就跟对方过一辈子的母亲心境。

而她也十分清楚,燕北骁打得不就是这般主意,他软硬兼施,可不就在等着她的妥协和认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