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辞听闻她醒来,立马就粘上了她。
又让宫人们将笔墨纸砚都挪到了此处,学业不能荒废,但是娘亲也是要陪的。
南辞对着盛姝眨眨眼,才心满意足地专心在一旁写起了字。
盛姝只怕自己做别的会打扰到他,便也与他面对着,提笔同练起了字。
至于写什么,盛姝并不大喜欢看这个时代的文言文和文绉绉的诗集,略加思索,便随手抄起了她所熟知的词。
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。
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。
三杯两盏淡酒,怎敌他、晚来风急!
雁过也,正伤心,却是旧时相识。
满地黄花堆积,憔悴损,如今有谁堪摘?
盛姝突然觉得美则美矣,就是太过悲凉了些,好似个深闺怨妇似的,总有些影响心情的感觉。
而且再看这一手字,又不觉想起还是燕北骁教的,顿觉无趣得很。
当下也是停下了笔,随手将写到一半的纸张揉捏成团丢掉。
南辞好奇地抬头,“娘亲,你写了什么?为何又不要了?”
“阿辞,娘亲可能不是那块料吧,不如我们去”
“弹琴可好?”
燕北骁突然过来,笑着接下话茬,身后还有两个宫人抬着琴一起进来。
盛姝眼里的光彩在一瞬间熄灭了大半,目光掠过瑶筝,毫无兴趣。
“阿辞,娘亲也许久未听过你弹琴了,之后有没有再练过呢?”
既然琴都搬过来了,虽她不会弹,可阿辞却是学过一段时日的,小孩子一时的兴趣使然,也不知会不会坚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