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,任何细微情绪变化都被他轻易捕捉,他似乎看懂了她此时的出神。

“娘亲,不如让父王给你弹一曲吧,他可是很厉害的!”

南辞小脑瓜子转得飞快,他最是了解娘亲,不但喜欢长得好看的,更喜欢有才华的人。

他立即让开,从背后推着燕北骁坐下,已是将他安排得明白。

盛姝只是看了燕北骁一眼,并未说什么,却也兴头不高的冷淡模样。

燕北骁咽回要说的话,也习惯了她这般态度,只对着阿辞温和笑笑,便低头起弦。

声声婉转,如泣如诉,将原本就带着些悲意的《知否》弹奏得更是扣人心弦。

盛姝心里默默跟随曲调吟唱,到最后直有种悲从心来的感觉,心酸眼酸。

“还会弹别的吗?”

“嗯。”

二人目光交汇一瞬,盛姝漫不经心移开。

燕北骁又再弹了首曲子,盛姝听不出来是什么,只觉好像有点熟悉,曲风悲喜参杂,缱绻生情,道尽缠绵之意。

“啊!我知道了,这首曲子父王给阿辞弹过,叫《凤求凰》对不对?”

南辞眼里一阵亮色,兴奋地拍手先是报出了曲名,为着自己猜对了而忍不住雀跃。

原来如此。

燕北骁的套路和心机还在继续。

盛姝根本不屑于继续听他接下来即将开口说着那些假惺惺的话,立时起身去往殿门口。

“娘亲,你去哪?你还没说父王弹得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