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话没说完就被几声“咚咚”的扣门声打断。门外是刘胜在守着,不是大事不会在此刻打搅他。
呼延云烈示意卫凌稍后再说,高声道:“进来。”
刘胜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,候在外边的宫人已经被他打发远了。
知道呼延云烈不避讳卫凌,当下便开口道:“王上不好了,方才祁太妃宫里的人来报,祁太妃暴毙于宫中,尸体已经凉了。”
呼延云烈直起身来问道:“仵作去验尸了吗?”
“验了,人应当是昨天晚上没的。”
“怎的今日才来报?”
“据祁太妃宫里的人说,昨夜祁太妃身体不适,早早地就歇下了,还特意交代宫人不要打搅,直到今日晚膳的时候,宫人去请祁太妃才发现人已经没了。”
仅是刘胜嘴里的三言两语,便已能听出事有蹊跷。
卫凌不知道祁太妃的身份,自然不知其中深浅,呼延云烈向他解释道:“祁太妃的爹在朝中任户部尚书。”
短短一句自然道不尽其中牵扯的干系,刘胜看了眼呼延云烈的眼色,才接着话茬道:“卫大人有所不知,祁太妃是前朝昌泯王昌禾的人,昌泯城破的时候王上仁慈,恩准这些宫妃自行出宫度日,祁太妃原本也应该出宫的。但因王上爱才,看重其父祁器任户部尚书多年,便留他在朝中,仍让他掌管户部。只是前些日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