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边的话他是怎么都不敢替呼延云烈说了。
“前些日子祁器上奏,要我娶了他女儿,被我呵斥了一顿。”
“是啊,王上为此事大发雷霆,当朝呵斥祁器荒唐,祁大人这才说,若王上不愿娶祁太妃,那也要寻个由头让太妃留在宫中,于是王上便封了太妃为太妃,赐居长生宫。”
呼延云烈敲着桌面道:“户部的水深得很,昌泯这块地方一向富庶,从前列国的河运都要在此中转,昌泯光是漕税都抵得了一国一年的开支,然而这些银子却不知花到了何处,看昌泯宫城里的面貌,昌禾倒不是个贪图享乐的主,这钱不定在户部压着,还没花出去。”
“若祁尚书知道这笔银子的去处,为何还会甘愿留在朝中?”
呼延云烈回卫凌道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他以为自己还能逃到哪去?如今不过是想压着手里的东西做筹,保他如今的位置,为此不惜逼着自己的独女在宫中煎熬一生。”
卫凌思索了会儿,忽然道:“或许主子当初娶了祁太妃才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刘胜闻言在一旁擦汗,敢这么忤逆王上的,宫中除了这位卫大人,怕是找不出第二位了。
怕卫凌又要将呼延云烈惹恼,刘胜连忙出来圆场道:“王上登基之时便已昭告天下,解散后宫,往后不纳一妃,自然不能娶了祁太妃…”
“你想要我娶了她?”呼延云烈抬眼问卫凌道。
“这确实是最为妥帖的法子。”卫凌知道呼延云烈必不满意这样的答复,但他也不愿扯谎。
回来的路上,沿途瞧见了不少的饥民,即便将近乎所有的干粮都分给了他们,也不过杯水车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