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抚上他的眉梢,指尖如蝶翼停落在那颗小痣旁,新奇而缱绻地呢喃道:
“原来殿下这里也有一颗小痣。”
“谙谙不知道?”谢今朝与她鼻尖相近,盯着她的眼眸哑声道。
卫时谙闻言摇了摇头。
他唇边的那粒相得益彰的小痣已然足够吸引旁人所有的注意力,再加之他前额的发丝多有遮挡,才叫她只能在距离相近之间观察到他眼角处的别有洞天。
谢今朝抵着她的额头,眉眼低垂,似是有些委屈与不满,他捏着她的指尖轻晃,语气却是诱哄着:“谙谙都不曾好好看看我。”
“往后,可要看得专心些。”
他的声线低沉,又被方才那个绵长炙热的吻沾上了几分欲|色,更显喑哑。这番本别无歧义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,却有了不一样的质感。
卫时谙的在他的灼灼目光下低下了头,努力避开他的视线,仍旧是红了脸,不住拿手轻轻推搡着他的身体。
“哪有,分明是被发丝遮挡住了,我才看不见的。”
谢今朝闻言搂着她低低地笑出声,埋首在她的颈间,轻啄浅嗅着她独特的香气。那颈侧的蛊痣便再一次映入他的眼帘,让他的眸光在一瞬之间暗了下来,沉沉思索着。
若是知晓有今日,他本不该在那时便早早下手,落得如今这般束手无策的下场。
这颗蛊痣仅仅在数月之间就从本意上的把柄变成了他心底的一根刺,却又拔不得。
巫山云雨……
这等风月之事根本不知会等到何时才能有解,更不论她还是个生涩的姑娘,又岂能尽如他意地速战速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