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来得太轻,却已然足够在他的心上酿出浓烈的醉意,在丝丝点点的酥痒传递之中,试探极限的边缘。

谢今朝定定凝视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姑娘,素来沉静的嗓音竟生出了一丝轻颤:

“谙谙?”

他或许是想问她吻他的缘由,又或许是想问她此时的心境是否与他相同,可总归是没来得及开口,便被有些羞赧的姑娘抢了先:

“我就是,忽然很想亲一下殿下而已。就像……就像殿下想要亲我那样。”

她直白又生涩的言语搅乱了他的心,如明火烧山一般,在他的胸腔之中横冲直撞,不问来处。

他的小姑娘第一次对他主动探迹了心意。

这应当是比什么都要热切和令人迷恋的礼物。

他也理所应当的需要回馈,去接住她鼓起勇气对他倾露的情思,不令她的吻在冬时的寒风之中渐凉。

他将她抱在怀中,捧着她的脸与她极尽缠绵,在微凉与温热的舌尖相触之时,遏令淹没在烟火轰鸣声中的喘息一寸寸深埋于干涸的旷寂。

他逐渐沉沦的深吻同她的一样,无需多言,也不必瞻前顾后,将所说所想原封不动吞没在对呼吸的桎梏之中,却同样能道尽千言万语。

在尝过她的芳泽之前,他从不知道原来吻心上人是这般令人难以自持,能够逐一击破他所有的克制与隐忍,让他的脑海深处的欲念蜂拥而出,叫嚣着放纵、沉溺,还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。

一吻毕,他从她的红唇上离开,望着那上头残留的星点莹润与光泽,又忍不住再次轻轻与她贴合。

“谙谙……”

卫时谙在他的强烈攻势之下险些要喘不过气来,在与他不紧不慢的厮磨迷醉之中睁开双眸,望见他眼尾上侧的那藏在前额发丝间的一粒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