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是研究他申报的课题,实际上他在研究别的东西。
医学院那个成绩好长得也好看的学生仿佛学入迷了,一整天有事没事扎在实验室里,整日里阴沉得不像话,又不爱交朋友……
术尔听到的谣言愈传愈烈,他却充耳不闻,仍旧做着自己手上的事。
他越来越瘦,神情也越来越悲戚麻木,经常一个人,专注手上的事也越来越集中。
有一次在实验室晕倒了,被老师发现,送到校医室。
老师等他醒来,总算松了口气:“我说术尔同学,你没必要这么拼,你现在才大一,就这么消耗身体,熬坏了你还有三年怎么办。”
术尔动了动唇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老师一顿,接着说:“你道什么歉,身体是自己的,熬坏了最后疼是挨到自己身上,我也就是提个醒,还得是你自己注意。”
术尔没再说这个事,转移了话题:“我已经没事了,老师您去忙吧。”
老师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说:“校医说你是饿晕了,实验再忙饭也要吃知道吗?想要好好做实验,首先你得有一副好身体。”
术尔:“我知道。”
随后他看着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瞅了他几眼,最终离去。
他在心里又重复了遍:对不起。
他是道辜负老师一片好心意的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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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昏倒之后,术尔并没有收敛,孤僻的性子愈演愈烈,经常一扎进实验室就是两三天,饿了嚼两口小饼干。
暑假他没有回去,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,其余时间都拿来打暑假工,偶尔也去学校看看实验进度,到大二开学,他已经瘦得比皮包骨还可怕、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多余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