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的坚持就像是一场泡沫,一个老天爷跟他开的惊天玩笑。
下堂课要用到实验室的同学看到他瘫坐在走廊,关心道:“术尔同学,你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吗?要不要我带你去校医室。”
术尔愣了会儿,神情木讷地摇了摇头,嗓音嘶哑:“不用了。”
语毕又轻柔地补上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同学受宠若惊:“没事,我又没正经帮到你,不过你真的没事吗?我看你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?”
术尔撑着墙起来,语气冷淡:“我说,谢谢。”
和刚才完全不一样,还隐约带着点刺。
同学本来好心,一见着术尔变了的口吻,也顿时翻白眼:“不帮就算了,谁稀罕。”
要不是看他这模样,他都不跟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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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了一周后,术尔给术航打电话,一上来就目标明确地问:“外婆真的只是单纯地病死的吗?”
那边停了几秒,而后听到术航理直气壮地回道:“当然是病死的,我再大胆也不至于去害人,术尔你什么意思?曹燕玉好歹是我妈,你说话注意点。还有啊,我之前说迁坟只是激你的,为了让你好好学习,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做那些事,你该谢我才对,不然你哪有动力去认真对待。”
术尔毫无波澜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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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尔开始没日没夜地泡实验室,研究新课题,但没人知道,他研究的方向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