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又一年大一新生入校,术尔这一个月除了吃饭和其他课程,其余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,偶尔课余时间去兼职,毕竟做实验费钱,他得有点资金来源。
有人道他是想出名想疯了,就算做课题实验也不是他这么个做法,简直太疯狂了。
术尔没放在心上,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把任何事都放不进心里。
在日复一日的扭曲中,术尔存在感越来越弱。
实验室已经成了他的常客,术尔日常操作完,等待结果期间,实验室忽然进来个男生。
那男生同样穿着白大褂,也是来做实验的,他走到术尔面前,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数据,忽然开口:“我看你研究了几个月也没研究出什么来,术尔你这是在浪费我们医学院的资源,我要是几个月没研究出什么来,我早放弃了。”
术尔没有听男生讲话,眼底的疯狂已经蓄了很深很深,白大褂在他身上干瘪地披着,衬得他孤僻又偏执。
男生见没刺激到术尔,心有不甘,继续放大声音嘲讽道:“术尔你是故意装听不见吗?还记得大一上学期专业排名第一,上学期不是你了吧,你还有什么可傲的资本?伤仲永的故事说的就是你吧。”
这回术尔听见了,眼波轻轻一动,却不是对着他,而是实验有结果了。
国庆放假,术尔终于回了趟家。
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,估计他们一家又是去旅游。
翻遍所有屋子,确定没有找到照片,术尔不打算再待着,去厕所冲了个脸,准备离开。
不料才有个动作,房间里的灯忽然灭了。
厕所靠室内,没有窗户,密闭的空间骤然降临,一点点掠夺走他的呼吸,术尔扶着墙慢慢蹲下,大口呼吸,却偏偏适得其反,胸前里可喘息的氧气越来越少,他视线也逐渐涣散,直至晕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,术尔仍旧躺在冰凉的瓷砖上,身体有些低热,头昏脑胀,勉强借力站稳后,他晕晕乎乎地出门,给自己买了退烧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