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箐是第一个迈出来的,这个女孩很久都没笑过了,此刻对术尔露出点笑意来:“术尔,我们是来跟你说再见的。”

术尔:“后会无期。”

年轻人们:“……”

就…怎么说呢,他们之中有些人还因为尤先生在追术尔、而术尔拒绝后,觉得术尔不识趣过,现在问就是尴尬懊悔。

早上还需要术尔去做点小笔录,他们推着行李箱去的,打算一做完就走。

设想是这样的,没想到在动车站碰到了周若曼徐婻和筱筱。

术尔、庄骋、和徐婻的关系,还真有点微妙。

这么一归类会很容易了解——于术尔而言,徐婻是来这的第二天,不小心撞到术尔、致使身份证掉落的那个陌生女人,也是说过有一个已经去世的朋友和尤先生长得很像的那位,他并不知道徐婻和庄骋有过一点渊源。

对庄骋来说,也只是见过徐婻两次,超市那晚和昨天,他也不知道徐婻和尔尔还有点小缘分。

徐婻就更方便了,她现在才知道,原来庄骋那天话里提到的他家里也有个小孩,那小孩原来就是术尔。

徐婻那天提到的去世的朋友,其实就是尤先生。

认识了周若曼,徐婻越来越心疼喜欢这个小她几岁的女孩,也厌恶憎恨素未谋面的尤先生,所有关于人渣的事迹她都只在周若曼谈论中了解到,然而只是这样一个名字,她就已经充满恨意。

那是她的阿曼。喜欢上真的是一种很情绪化的感情。

可惜尤先生行事颇为谨慎,连张照片都没有,周若曼仅有的能被留下的,无非是拿着尤先生身份证偷偷复印的一张和现在比起来、面容较年轻的照片。

周若曼没想到还有这出,跟演电视剧似的,没一会儿她怀里的筱筱醒了,筱筱看到庄骋时眼睛一亮,正要叫人,发现帅哥哥旁边还有一位漂亮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