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尔:“……”
明明是一副夸小孩子的语气,术尔却觉得特别开心特别受用。
庄骋把燕麦片加红糖水兑好,等晾温期间,术尔从裤兜里掏出被他捏得毛已经不蓬松的毛绒纪念品,问道:“这个是骋哥给我的吗?”
“是,”庄骋点头道,“喜欢吗?”
“可是它已经不好看了。”术尔有些难过,上面的毛应该是很蓬松的,现在一缕一缕地拧成股。
“那就再买一个,这个不要了。”庄骋神情平静,没说那是他亲手做的。
“不行。”说不好看的是他,不同意再买一个的还是他,术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意这个毛绒挂件。
因为是他握了一晚上的?
庄骋去做术尔想吃的燕麦片加红糖,术尔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看。
骋哥忙碌的身影就在前方,他盯着盯着便不自觉地碰了那块被搓破皮的地方,隔着庄骋给他贴的创可贴,术尔后知后觉想着,好像是有点疼的。
他刚才洗魔怔了,洗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为什么怎么都洗不干净,好脏啊……
直到骋哥给他吹的那一下,好像把脏东西也一并吹走了。
早饭吃完,庄骋和术尔收拾好行李准备返程,拉开门发现门外站了一群人。
是那群年轻人。
他们看到术尔出来后,摆不出自认毫无一点关系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