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这是什么福利!”

筱筱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四双目光,她脖子缩了缩,被这阵仗一吓,缩进周若曼怀里说:“妈咪,你们怎么都看着我呀?”

周若曼准备回她,谁曾想没跟上小朋友的思维,筱筱下一句话接踵而至:“我今天早上起来都忘了问,坏蛋被抓住了吗?”

周若曼一愣。

昨天安抚筱筱时,她用的是妈咪要去抓坏蛋了。

“嗯,抓住了。”周若曼忽地神情柔软地亲了亲筱筱的脸蛋,“妈咪把坏蛋交给警察叔叔了。”

小朋友的情绪直白又感染。

庄骋不由得想到一件事。

还记得第一天见面,那群年轻人说要给尤先生找对象,怪不得那天听尤先生说“找个人”时,庄骋总觉得他语气里带着点天然的等级优越。

所以那天他只是笑了笑,却没有接话。

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,没想到……披着人皮的畜牲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人皮下的真实面目有多丑陋。

尤先生的事竟以筱筱的抓坏蛋滑稽收尾,至此彻底地告一段落。

动车站分别后,庄骋把术尔带回自己家,术尔的嗓子在家里缓了一天多才好,这期间他享受了庄骋无微不至地照顾。

好像那段经历,正在骋哥的细心体贴中,被模糊掉。他连晚上的噩梦都只有那天做了,后面两天睡得其实还算安稳。

骋哥给他的那份平安符是可以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