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张庭深现在在西山大营,也不知道适应不适应,里面有不少世家公子哥,说不准会为难他。
他有心关照一下张庭深的近况,却无力,他现在身边皆是影卫,虽然能随便调遣,圣上那也知道他的一举一动,他不敢往外送信。
之前影四他们没回来,自己派个小太监就行,现在却没有理由不用更加方便的影卫而是太监了。
他长叹一口气,伸手撸着扇子毛,有些蔫蔫地思考,他过两日生辰,生辰宴虽然已经定了是在宫里办,但他也可以借此机会,回燕府去瞧瞧,圣上是不会拒绝的。
到时候若有机会,就约张庭深出来,若是没机会,看看能不能派人去送个信。
这么想着,很快到了腊月十六,他的生辰。
宫里规矩,正经主子只有皇上、太后、皇后和太子,也只有这四位能在宫中大摆生辰宴,燕书承甚至不是皇族,更不可能大办。
只是由皇后安排在涟水庭院摆了两桌酒席罢了,今天燕书承不用去上学,被王鲁伺候着换衣服,然后去向皇上请安。
今日沐休,闻绍临正在看折子,嘱咐了几句,吩咐内侍拿出一个黑檀木的盒子,张升忠打开给他看,是一对温润的玉佩,好玉常见,一对却不常有。
闻绍临扶着掌:”这是送你地生辰礼,你也十九了,到了议亲的时候,朕已经让皇后帮你挑着点,等你娶了媳妇,就可以和她一人佩戴一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