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国风俗,男子二十加冠可做官议亲,许多人家都是在孩子十九岁时,就张罗着了。
拉着燕书承过来端详一番,感叹道:“这么大了啊,第一次见你,你还一小点,非要爬到桌子上玩镇纸,被太傅呵斥还要掉金豆豆,一眨眼,竟也要议亲了。”
燕书承眼睛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他想说,他不想娶媳妇,不想和一个之前就没见过的女孩子过一辈子,但他不敢说。
圣上素来看重礼教,不可能允许他去搞龙阳的,若是说了,龙颜大怒,所有和他关系亲近的男人,都免不了被查。
而且,这么些年,他和圣上可以称得上一句相依为命,他也不想伤他的心。
一时间,竟有些进退两难的绝望。
闻绍临看他眼睛红通通,只觉得还是小时候的样子,拍拍肩膀:“好了,今天可是个好日子,不许哭了,皇后在涟水庭院摆了酒,咱爷俩一起过去。”
燕书承点了点头,将盒子递给王鲁收起来,扶着闻绍临前往庭院。
庭院虽然只摆了两桌,坐不下几个人,却称得上聚集了整座皇宫最尊贵的人。
皇帝和皇后,大皇子和二皇子,还有大皇子之母惠德妃,以及还有其他几位妃嫔,状似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,哪怕不能留下用膳,却还是跑了一趟来祝他生辰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