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邪:“牡丹酥是姑奶奶做的,要谢你去谢姑奶奶,救阿错哥哥是我愿意的,不用谢,我也很担心他。”
闻人珄笑了。
他的笑容尤其舒展,笑意直达眼底。
闻人珄饶有兴致地看着姜邪,看了片刻,忽然问:“虽然有些冒昧,但很抱歉,我能问一下,你今年多大吗?”
姜邪一听,猛得瞪圆眼睛,语气不善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对这种话向来敏感,强忍着没有踮脚:“你是骂我矮子?”
闻人珄一愣,乐了:“没有,我就是好奇,单纯的好奇。感觉你”
他瞧着眼前的小丫头,斟酌着说:“我感觉你年纪很小,但你却是神农的族长。”
闻人珄嘴皮子功夫活络起来,他友好地说:“我觉得你很厉害。”
姜邪一噎:“”
小姑娘眼珠子提溜一圈,半晌憋出一句:“我也不小了。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。”
闻人珄这回是真地怔住。他完全没想到,对面这个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小丫头居然已经十九岁了?
姜邪撇了撇嘴:“你还真是会说话。”
“任谁看我这么矮,都会觉得我是个小孩儿。”姜邪闷闷地说,她蹲去汩汩冒热气的小黑炉子旁边,后半句自言自语,“其实我踮起脚就有一米五了嘛”
“的确挺意外的。”闻人珄还是笑。他声音爽朗,“不过人的长相原本就不一样,世上每个人都独一无二,高了矮了自是常事。而且,看着年纪小不好吗?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