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闻人晓眠送来的,那他也不客气。
闻人珄懒得讲究,干脆一屁股搁门口坐下,直接打开锦盒。
——扑面一股温柔的香甜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闻人珄一瞅——是牡丹酥。
晓眠也会做牡丹酥。闻人珄不觉得意外。张错早说过,闻人听行最喜欢牡丹酥了,想必闻人家当年大概“人手一会牡丹酥”。
闻人晓眠很贴心,每一朵牡丹酥都还热着,用干净的纸巾包好,就算闻人珄没洗手,这么直接拿来吃也不脏。
闻人珄拿起一朵牡丹酥咬一口,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但他还是更喜欢张错的牡丹酥,要更甜、更酥一些。
闻人珄一口牡丹酥咽下肚,问姜邪:“晓眠送完吃的就走了?你现在又是在干嘛?那小黑炉子里煮的什么?”
姜邪看了他一眼:“姑奶奶给你送完吃的就走了,族里还有些事情。”
姜邪:“我现在在给阿错哥哥熬药。他得补一补。”
“嗯。”闻人珄点头,把一块牡丹酥吃干净,又问,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?”
姜邪抿了抿嘴:“没什么。你”
她想了想,声音小一点:“你等会儿把药喂给阿错哥哥吧。”
天色已暗,月牙刚出,月光不够皎白,阴影没着对面的小女孩,闻人珄很难清楚地观察姜邪。但从姜邪忽然变化的语气,再结合姜邪这一天的态度,他还是非常敏感地摸清了什么。
闻人珄挑起眉毛,开口说:“谢谢。”
“嗯?”姜邪觉得他这道谢来得突然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,“谢谢牡丹酥?还是谢谢我救了阿错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