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邪:“”
姜邪扭过脸,不知道该对闻人珄摆出什么表情。才认识一天,和这男人没对上几次,她却总觉得噎得慌。
噎得慌,却不算难受有点不好说。闻人珄和她想象中的那位巫族家主不太一样。
闻人珄与姜邪对上视线,眯了眯眼睛。——的确很可爱。很可爱,也很厉害。小小一只,精致灵气,医术高超。
原本觉得姜邪是个小孩儿,他也就不必当真。但十九岁
——花季少女。脱俗灵动。很可爱。很厉害。
“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”闻人珄嘴角提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竟单刀直入,大大方方地说,“姜邪,你是不是,喜欢我的阿错?”
姜邪:“”
姜邪面容好一阵扭曲,体感寒鸦川上空刚劈过一道雷。
一把豁开少女心思也就算了,对面这男人简直蛮横至极。质问之中,竟还臭不要脸地夹带私货——“我的阿错”?
这话问的。情敌名头安排得稳稳当当。
姜邪捂了会儿脸。少女性格恣意潇洒,难得有这样无语的时候。
“你到底是会说话,还是不会说话啊?”姜邪叹口气,“刚刚还觉得你是个暖男,突然间就放大招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然而闻人珄很自在,“我说你可爱,夸你厉害,这都是真的。我欣赏你是个好姑娘,欣赏你是一位优秀的神农族族长。”
闻人珄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手掌托脑袋,搁地上坐得很随意:“你把宋妄师徒那对王八蛋扔进地窖里,又治好阿错的伤。这些都让我感激你,也对你很有好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