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笑着,笑得喘不过起来。

“我曾杀上五大上宗,他们说‘我们有什么错?你又不会死!’”他轻嗤一声,“是啊,我又不会死。于是我血洗了五大上宗,杀到最后他们开始求饶,一遍遍说着知道错了。”

“呵呵,世人都这般,火不烧到自己身上,不会感到疼。”

天际翻起鱼肚白,那道屏障在无相手上逐渐消融。

“祁玉泽,我消散后,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了。”

“不会,我家小朋友,我宠着。”祁玉泽道,“他不需要背负那么多。”

笑声骤然止住,无相转向他:“你明明什么都不在乎,何必如此。”

祁玉泽想了想道:“人活着,心中总得有一捧火,燃着照着温暖着,才好一步一步从青葱少年走到暮雪白头。”

至少,目前他还是个人。

静默片刻,无相忽然道:“祁玉泽,我可以叫你一声师尊吗?”

“不能。”祁玉泽回答的很干脆。

所有凄哀情绪一扫而空,无相恼怒道:“你别忘了今日还没过!”

祁玉泽不耐烦:“你爱叫就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