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宁心说:“那我该在哪?”
殿外传来说话声,祁玉泽眼神一变:“躲起来。”
殿门从外推开,无相戴着那张辨识度极高的白鬼面具出现在殿外,见他依然好好的,目光中没有任何诧异,反而又带上了几分探究。
他不说话,祁玉泽也不急,一步步朝外走去,试图让无相别注意到柱子后连藏都不会藏的小蓝鸟。
仇宁不知道师祖在东海极境处于什么样的境地,只当他是真的被东海极境抓了当俘虏,见他朝那听说是东海极境之主的无相走去,急的不行。
无相便看着他一步步走近,随后才笑了声道:“曾经,我救过一只狐狸,怕被人发现,日复一日去哪都带着它,可那狐狸恩将仇报,伤好后生生咬下我一块肉。”
祁玉泽看了他一眼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后来有一天,我剥了它的狐狸皮,扔进狼堆里,在它快被咬死时给它灌仙露,直到仙露再也救不了它,又抽出它的魂魄融在别人的魂灯中。我要它,生不如死,死不如生。”
祁玉泽还没明白他忽然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,下一息,小蓝鸟被他捏在手心,零件丁零当啷落了一地。
与此同时,一面水镜出现在半空,水镜中棠鲤被吊了起来,他与昨日所见别无二致,只是垂头闭着眼,仿佛陷入了最深层梦境中。
“做个交易如何?”
无相挥挥手散了水镜,一副“反正你都会答应,随便走个流程”的样子。
“什么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