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,我要你像对他那般对我。”
“……”棠鲤又想做什么?
祁玉泽:“这是他的意思?”
无相沉默了下:“是。”
“可以,不过一月太长,七天,七天之后,不管你们还有什么目的,我都会离开。”
“你要离开?!”无相有瞬间的失神,随即嗤笑一声,“我倒忘了你本就是个变数。罢了,本就要放你走,早晚都一样。”
祁玉泽扬了扬手腕上的锁灵镯:“你抓我来,就是为了放我走?”
“……”无相没有辩解什么,而是抓着他上一句话道,“一个月!少一天都不行!否则,你别想再见到他!”
天元宗只是一个开始,每隔两天就不断有不同地方的门派传来哀讯。无相此人行事乖张,杀人宗主,毁人门派,却不做绝,每到一个地方,他都是有目标的,无论人躲在何处,他都会给揪出来。实力低微的年轻弟子除了受了顿吓,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整整一个月下来,没有半点为东海极境考虑的意思,就像一个知道自己死期,不管不顾拖着整个东海极境下地狱的疯子。
祁玉泽虽答应了他,他却没让祁玉泽做什么,只要他在旁看着。
期间趁着无相不注意,他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无相,那是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,剑都拿不稳,要无相放了他们的师叔师伯。没想到无相真的照做了,见识到祁玉泽对无相的重要性,又要求他为自己做的孽跪下磕头认错。三名弟子一个接一个提出的要求越发不堪,见无相没有半点动静,愈发得意。
祁玉泽觉得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,想到答应无相的事,也就没什么犹豫,抬起手腕轻轻松松摘了镯子。浩瀚星辰之力降临,昼夜转瞬交替,他精致的五官如霜似雪,银发飞舞在星辰下熠熠生辉,宛如一尊傲视天地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