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他反而叫不出口了,攥着手指生闷气。

旭日东升,临行渊的屏障彻底消失,却没有往日的凶险,所有的天雷、煞气全都被无相吸收了,崖底金光大盛,又被一层混沌之气阻隔在半道。无相目光中的凶戾之气也一并消散,凝望着初升的朝阳仿佛即将得到解脱。

祁玉泽见不得他这样,道:“诶,都要消散了,能让我看一眼你的脸吗?”

“……不能!”

白鬼面具落在祁玉泽脚边,无相在彻底消散前都是怒气腾腾的。他不知道他背负的重任是什么,但这一刻,他守住了这方天地,起码百年内无相窟不会再出事。

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拾起了面具: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?”

迎着霞光,祁玉泽看向棠鲤:“不算早,从你给了我一个可以随时摘下来的镯子起。”

棠鲤“噗嗤”一乐。

想到摘下锁灵镯后那架势,祁玉泽暗叹这系统果然是个定时zha弹。

“棠鲤,我的时间也不多了。”他握住棠鲤的手,“答应我,不要成为无相。”

“来不及了,他是我的前世身,哪怕这一切都是他们欠我的,哪怕不是我动的手,此前种种都会算在我头上。”棠鲤摇摇头,“对了,前世身还夺舍了一个人,世人救不了我,我便只能自救,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一分一毫。”祁玉泽将他拉入怀中,捧起他的脸重重吻下去,“天道没有不要你。”